小乞丐从小巷中溜出来,抻了个懒腰晒晒太阳,听他们这么说实觉好笑,心中暗道:一个个连人都没看见,真能瞎吹。
顺手摘了个糖葫芦扬长而去,往身后丢了两枚铜板。
卖糖葫芦的小贩接了钱,飞快塞进怀中。旋即转回身,冲着扬长而去的乞丐大喊:“你个小贼站住!光天化日偷东西有没有王法了!”
乞丐愣神,回头发现几个过路人都在看着自己,这才意识到说的是自己。他伸出根手指,指着自己,纳闷地看着小贩。
“对,就是你个小贼,不要脸的小贱种!”
他先是一愣,而后毫不客气的反击:“你爹我给钱了,你个炸火的鳖孙,三伏天卖糖葫芦,没人买把火气撒到你爹头上!”
那小贩火气更甚,周围人不时有围观的,皆是对着那小乞丐指指点点,他哽了一下,大吼着:“我没有!”
谁听呢,小贩抡起拳头冲了过去,他则狠掷剩了一半糖葫芦的签,扎进那小贩鞋里,小贩大吼着,再抬眼时,那小乞丐跑得已没了踪影。
“你个小贱……”没听他骂完,一只大手落在他肩膀。
一串铜钱拎到了小贩面前,他的怒气霎时消失不见,连忙换上一副笑脸。
“去看大夫包扎一下吧。”
小贩心虚,那签子擦着脚趾缝而过,拔出都不见血。他偷偷将签子丢去一旁,笑道:“多谢这位公子。”
“不是公子。”
来人一身素净灰衣,头戴斗笠,一双手白皙修长,细皮嫩肉的,即便看不见来人面容,那小贩也立刻感知到来者气宇不凡,且出手阔绰。虽说腰间别了把剑像那么回事的,料想是哪家纨绔子弟玩什么闯荡江湖的过家家游戏罢了。
斗笠纱帐后,那张俊美面容嘴角扬起,一双桃花眼眸光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