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太久没有叫过她了,竟变得生疏。
又枝抬手,黑雾包裹手心,盯着他的背,手比划着该从哪边斩下。
罢了。偷来了这么久的活头,对他来说,已是足够餍足。闭上双眼,却见自己身处槐园,身旁打打闹闹不断,人群喧嚣中,有一人定定望着自己。他看过去,对面那人也笑了起来。
又枝抬手,比对着他琵琶骨狠狠挥下,风起尘至,脚下的人已不见踪影。
青剑刺穿他的胸口。
又枝僵硬扭动着脖子,嘎吱嘎吱发出诡异响动,他低头,眼睁睁见那柄剑又在自己胸腔抽离。
“疯了吧你。”玉尘没好气地轻轻踢了他一脚。他望去前方,疑惑问道:“殿下的手……是不是断了?”
花川撑坐起身,轻轻“嘶”了一声。胸腔、头、手腕俱碎一般,他看着自己的双手,猛地又注进一股神力,一摊鲜血又呕出,手上微颤。
玉尘看着鬼王的方向,殿下额间莲印浅浅泛起光来,他惊恐回头看向花川:“你……”
不待又枝发作,九渊撤剑,待他回身之时,珉剑气骤落,在他背后猛的砍下。
方才,珉止不住回头望,眼下只有两名神君未能出去,他急忙收剑赶来,樾乔神力耗费几乎见空,守在雾边歇息。
好在,叫他赶上了。
“我说风师……”
“诶,在呢。”许是瞧见他这疯子行径,玉尘对他那花蝴蝶印象稍有改观,先前总是自己嘲讽他,他还叫着自己风师,实在羞臊至极。“你叫我玉尘就好,不解气的话,你叫什么都行。”
花川声音虚弱,他俯下身靠近花川耳边仔细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