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尘扯着脖子挣开,大声吼着:“道个屁歉啊,你怕他在槐园欺负你啊,别怕啊!我给你做主,我给你打他,我……”
没等我完,钟礼赶紧又是捂住他的嘴,不好意思朝着九渊点了个头。
“花川?”
轻声叫他,他也不答。闭起眼来,坐下靠在一旁小坡上,坡上阵阵血迹,他竟也不凝术法避了,白衣直接贴上,看起来很是疲累。
九渊抱起双腿,坐在他身旁。他置之不理,她便往他身侧凑了凑。
“花川,抱歉。”她歉疚开口。
“殿下不必为他道歉,天上明着暗着骂我的人不少,我不放在心上。”
殿下?
“我……是为我自己道歉,我太冲动了。还有就是,你……别叫我殿下。”一句殿下,好像生生把自己推了很远。
“殿下就是殿下。”
他未睁眼,面上却挂上了往常那样的笑,温润有礼,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花川……”
“花川自知与殿下天差地别,是花川逾矩了,还望殿下莫要在意。”
在意?她在意什么?
九渊着急,服软似地捏起他的衣襟。“我没有在意,我在意什么,之前的事是我不对,你能不能……”
他睁眼,一双好看双眼中毫无生气,他冰冷推开她的手,淡淡道了句。
“殿下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