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长虫都不如。
十日别,不经叹。
阿汀缠绵在日月乡久不愿返,恋恋不舍告别。回槐园后,心情可谓是更差了。
槐园寂静无人,绕过湖边,便见一个翠色身影,阮放在她身侧,她不像往日那般,宝贝似的不离身侧,反而抬手一扔给它丢进湖里。
本不想和她有什么交集,见她如此,阿汀到底是没忍住上前问了:“樾乔,你怎么啦?”
一双通红的眼。
“诶,喂,你别哭啊……”
阿汀手忙脚乱,在她身侧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是。大家都是大祭归家的,怎么还有回家却不高兴的人呀?
手刚要拍去她肩膀,便见她起身,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真是奇怪的人,不管算了!
阿汀转回身,脚却挪不动步子。先生曾讲过,天上打架的神仙们大多有着自己的武器,且珍惜非常。
虽说自己不爱打架,也没有武器,但见过阿渊对自己那把剑爱惜极了,时不时就掏出来擦擦灰。
怎么能说丢就丢呢……
她叹了口气,想了下刚刚坠去的位置,毫不犹豫跳下了湖。
先生在这槐园布下的结界委实不方便,他就不怕什么厉害的大鬼打进来吗?阿汀浑身湿漉漉地爬出湖,槐园内一点术法也使不得,黏的她湿哒哒得实在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