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而又垂目凝视着床边的白玉椅,如他本人一样,干净的一尘不染。
他竟是在那坐了一夜?
九渊走去水盆旁,一手一动不动的捧着那松叶,一手指尖沾在水里,背过身不去看他。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脑子乱成一团。尚有余温的被子,指尖冰凉的天水,纯白洁净的白玉椅,以及身后一身白衣的那个人。
越来越乱,越来越乱,直叫她无法思考,烫红了双颊。
一定是什么风寒还未褪。嗯,对,一定是。
“阿渊饿不饿?”好听的声音打断她乱糟糟的思绪。
“嗯?”九渊转回身,不小心撞到身后的柜子,却见他笑的更是灿烂,一双眉眼弯弯的,没有往日那般疏懒,少年朝气生机勃勃。
他走出门,九渊在他身后跟了出去。
槐园无人,寂静得很。湖畔拂柳,偶尔一两只金鲤跃出水面,而又扑通一声消失不见。
“大祭应是找不到什么吃的,阿渊想过吗?”
找了片柔软草上,他席地而坐,青藤不知从哪里呼哧呼哧的搬出一个小案,生气似的摔到他面前。
花川也不去看它,示意九渊坐。
“我没……”大祭一开,仙子们确实也都各回各家,应是寻不到什么好吃糕点了。虽说饿几天又不会有什么严重影响,可也是会真切的饿啊,她怎么才想到!
他看破似的,有些骄傲地正了正身,打了个响指,青藤便意会了,还没从刚刚发脾气中缓回神,便又接着干起了苦力活。
看着一个又一个小碟呈上,九渊可是真真的纳闷起来:“你是哪……”
“它偷的呀。”花川随手塞进嘴里一块百果糕,指着青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