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渊还在清净居,端着那碗热腾腾的红汤,颜色实在像混了血的水,叫人不舒服。樾乔讲,这是先生叫她去百草阁取的药,而后带着钟礼先一步去主厅汇合。
梨行先生走前告知过九渊,那座最破最小的屋子是她的,她便不用和他们一起去熟悉槐园。
她拧着眉头,看着碗里的红汤。
天界百书她是看了的,可是除去天界外的东西,她一概没什么研究,也没什么兴趣,总之是与升去九重无关的东西。可知道花川这是被鬼兽所伤,她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好像就是在他们回去崖上的时候,花川揽紧她,身子颤了那么一下。应是那时受了重伤。
“九渊,我们可以换屋子住。”
他轻柔的声音响起,九渊抬眼便见他下巴藏于臂间,留一双温柔眉眼。
醒了!
再苦的地方她也睡过,她才不是因为这个苦恼。
她舀了舀手中红汤,递过去示意他喝。花川却眯起了眼睛,有气无力地说着:“九渊,你瞧这东西,是不是很恶心,怎能叫我喝?”
见她固执端着那令人作呕的红汤,花川无奈干脆整张脸埋进了臂间。
九渊没有数过,短短一天,他叫了很多遍她的名字了,熟悉的感觉像是他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一样。
春风抚过,窗边清香沁入,一眼望去,棕檀碧水,草木葳蕤。槐园内一切都在肆意生长,长得漂亮。
花川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喝了,九渊这才放心去主厅汇合。
她刚走出清净居,窗边便探了个头。来人环顾四周没人,直接跳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