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渊甩开他,“等我回来再问。”而后不假思索的跳了下去。
六丈高空,她朝下坠着,伸出手去抓却始终差那么一截。眼看要落地,她召出剑,插进峭壁,缓缓落下。
落了地,她才发觉丢下来的是什么。
本以为是什么缎锦画卷,没想到就是件白色长衣。
也不能说就是件白色长衣,照他们所讲,这是花川的外衣……
她算是幸运,没遇到什么可怕野兽。回到林中时候,那三个人已不见踪影,地上留了个浅浅的印记,写着“天水”二字。
想起方才他们说的,花川是被困天水了。
天水圣露,沐浴清身。听闻许多神仙们喜爱来到那僻静处静养,恢复神力,难道他受伤了?
武选一战,想来他立了不少仇家。和自己不一样,那些愤懑小神们即便不服气,也会忌惮着殿下这层身份。
这样想来,定然是有人伺机报复。纵他花川再厉害,一人打得过,一群人或许不见得。
九渊虽是厌恶极了他,可这般事后报复以多欺少的下作之事,倒更加叫她生厌。
不觉间,人已到了天水前。
走入洞内,便见一汪湖水,洞上方无顶,纳四周灵气涌入,故湖名天水。
拨开洞口藤蔓,四周氤氲雾气。湖中立一人影,那人赤着上身背向洞口,身长肩阔,肤白如瓷,垂下长发打湿,紧紧贴着他的腰。
不清,不浊。他站在中央,宛如一朵妖冶白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