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得给些好处,他们可是小崽子们的衣食父母。”
贺兰悠笑起来。
指甲剪得短短的了,他又取过小锉刀帮她打磨。
贺兰悠亲了亲他面颊,“好像你做过无数次似的。”
萧浔微笑,“本来自己就得经常修指甲,换成伺候你而已。”停了停又说,“以前也罢了,如今怎么还不留长指甲?平日没少看到戴护甲的女子。”
“经常下厨,指甲长的话,菜洗八百回也还是觉得脏。就像我不染蔻丹,都是一回事。”贺兰悠说。
萧浔想想也是。他也曾时不时进厨房,只不过是为了做药膳。饭菜倒也会做,在军中时,和她一起跟伙头军学了几手。
“这儿的饭菜合不合口?”他问。
“合口,特别好吃。”贺兰悠由衷地说,“早间我特地去厨房看了看,都是很干净麻利的人。”要是没有聋哑的缺陷,她得好生问问一些菜肴的秘方。
“吃货比较好打发。”萧浔揶揄她。
“你不是吃货,但你挑剔。”贺兰悠捏了捏他下颚。
萧浔笑着,“这边饭菜的口味与京城不同,我理出了菜谱,往后也能供着你食材。”
“你怎么这么好呢?”
“投你所好多容易。”萧浔低头亲了亲她唇角。
“等我饭来张口几天,吃出门道了再给你做饭吃。”
“那多好,我给你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