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娘亲最好啦!”暮安不管不顾地抱了抱母亲,欢天喜地地去了东配殿。
官宦之家都有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规矩,何况皇室子女,去年起,他就失去了跟娘亲妹妹一起睡的资格,偶尔是真上火,不过母亲也没说那是不需守的繁文缛节,便是有着些道理,他就也守着了。
两块宝各去各处了,贺兰悠吩咐卢久安:“带蒋氏过来。”
卢久安领命而去。
贺兰悠亲手下了些素馅儿饺子到火锅清汤的一边,“料想着你也觉得今儿这一出来得突然,等到蒋氏诉诸原委,你便明白。”
“那可太好了。”寻阳将所剩不多的小牛肉下到另一面的辣味汤里,“快吃,饺子得等一会儿呢。”
“嗯。”
她们两个是边吃边喝,而只要喝酒,吃东西就有限,这会儿俩乖崽崽吃饱走人了,她们却真觉得饿了。
冷宫离昭阳宫很远,蒋氏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到的。
两位皇后吃饱之后,饭食撤下,换了果馔,酒仍旧在手边。
宫人将蒋悦浓带了过来。
贺兰悠笔直地望着那已然落魄的女子,“太后、庞雨若的现状,你一定是知晓的。她们生不如死,是本宫下手所至,到如今,也无需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