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又用了半个时辰左右,用独特的方式诉诸心迹:“你可以查找昔年旧人,总能找出端倪。”
他在回两仪殿的路上,连番安排了很多事下去。
从那时起,心绪犹如巨石落入湖面,再难恢复平宁。
殿门外,传来常久福小心翼翼地声音:“皇上,锦衣卫来过,要奴才禀明一事。”
“进来。”
常久福进来,不敢有片刻耽搁,“锦衣卫说,燕王一早送了拜帖到贺府,他进宫之前,燕王进了贺府外书房。书房里的人是空明大师、叶天师和皇后娘娘。”
“知道了。”
萧灼先是满心的讽刺,不消多时,讽刺全然化作怒火。
老七这是跟他示威呢?
那孽障竟也毫无顾忌,让老七在这期间成为座上宾。
她是真不想跟他往好处走了。
不,如果太后所说的那件事属实,她是早就断了跟他携手白头的路。
萧灼竭尽全力将此事搁置一旁,而实情是根本做不到,看奏折都不能静下心。
入夜后,他到底是忍耐不住,悄然离宫,驾临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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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悠在娘家的日子,自然是再舒坦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