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灼看完那些东西,直接把手里的茶盏捏了个粉碎。
他恨死了舅舅和舅母。
好端端的,招惹兰悠干嘛?招惹她也罢了,干嘛还捎上燕王要一并做文章?那是他们能办得成的事儿?
舅舅什么时候跟他提过燕王的婚事?又何来的他已经默许?
看来看去,这俩才真是狗肚子装不了二两油的东西!
这下好了,铁打的一般的罪证摆着,已经核实字迹无误,大罗神仙也没法儿给他们翻案。
再就是兰悠,何以做到这种地步?她难道不知道,那是他生母那边仅剩的一门亲戚?她多的是法子让付家消停下来,偏要选这么残酷的方式。
原本与侍卫一路策马驰骋在外,心绪颇佳,这码事一出,他暴躁得整夜都没合眼。
天色微明时分,他将亲信常洛唤到面前:“你即刻赶回京城。”
常洛称是,又问:“是不是要微臣带话给皇后娘娘?”
“你将这封信交给她,她若不说什么,或者说无力干涉付家一案,也就算了。”萧灼闭了闭眼,“出宫后你去刑部,与西域总督、付夫人说,朕对不住他们。”
第56章
上午,贺兰悠循例出去走动了一圈,回来后常洛已经在等。
常洛跟常久福沾点儿亲,对萧灼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