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悠问道:“当时为何不知会我?为何不让我打一开始做到心里有数?”
“……”
“嫔妃的事,你要管就管到底,没那个本事就别掺和。我是负责打理后宫,却没责任接你甩过来的烂包袱。”
“早间我又没多想。”
“你只是面子里子都想要罢了,哪儿有那么便宜的事?”
“不说付氏,说你跟孩子。”
贺兰悠轻笑,“你疼孩子,因为孩子身上有你一半的血脉,但你也忌惮贺家,不然之前那半年,我们都在忙什么争什么?人心矛盾之处不知凡几,而对我来说,你对我父兄存着的心思,与对待孩子那样没有区别。他们都是我的至亲。”
萧灼抿了抿唇,正要辩解,就听到她又道:
“你在军中时,我哥哥对你掏心掏肺,曾为了护着你身受重伤。我一想到这些,就恨不得给他几十军棍。怎么能跟我一样傻?”
萧灼抿紧了唇,再也说不出话。
贺兰悠转身背对着他,阖了眼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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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后,静雪轩传出消息:付淑女见了红。
纵然在永久禁足之中,贺兰悠与嫔妃也得过去看看,原因不外乎是那句说滥了的子嗣为重。
付明萱现居的静雪轩,与曾经住的醉霞轩没法儿比,是宫里少见的单独建在偏僻之处的一个小院儿,屋舍小而狭窄,以前用来安置过了病气的宫人,情形可想而知。
贺兰悠到的时候,付明萱正在寝室哀哀呼痛,声音显得非常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