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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在见父兄的时候提了一嘴,对着萧灼,只是浑然不知情的样子。

她再不会教他明白任何事。

腊月下旬,百官放假,萧灼手头的事却只增不减,不再回昭阳宫,却也没召任何嫔妃侍寝,白日里,西域付总督赶至京城,隔一两日便进宫一趟,盘桓许久。

付明萱又得意起来,惯常以五品才人的身份,藐视四品的美人、三品的婕妤乃至二品的嫔。

没人正经理会她。她说什么挑拨诋毁的话,从皇后到嫔妃一概当场噎回去,偏她口才不如人,气性倒比谁都大,醉霞轩里的茶具不知换了多少套。

杨嫔始终安心养胎,如今已经四个来月了,被贺兰悠指派过去的嬷嬷照顾得颇好,也便恢复了请安。

她没成想,自己成了付明萱的眼中钉。

确切来说,她觉得付明萱像是一条盯上了自己的疯狗:只要见到她,付明萱就要明里暗里一通数落。

起先她觉得自己已经是嫔位,犯不着跟个才人较真儿,可被气了几日,便忍不了了,一次在路上又被顶撞,索性让锦绣给了付明萱十耳刮子。

贺兰悠获悉后失笑,遣卢久安送去不少安神静心又适合孕妇的滋补之物。

这是变相认可杨嫔举措的意思。

杨嫔愈发心安。

付明萱真被气哭了。她巴不得这会儿就有害喜的症状,偏生侍寝至今不到一个月,离月事的日子也还有一段,太医根本找不出任何有喜的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