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的。”贺兰悠失笑,语气一如哄孩子,“好,也赏你,只是要留着慢慢吃,别似李美人一般,那个是怎么吃都不胖,除非你笃定与她一样。”
吴美人立刻行礼,“谢皇后娘娘!”
一番你来我往,把个付明萱晾在了一边。
付明萱掩在袖中的手,死死握成拳。
当日午间,付明萱送了亲手做的羹汤到两仪殿。
萧灼没见人,也不准宫人留下东西。
到了晚间,萧灼记起了怀胎的杨嫔,去了长春宫就寝。
付明萱讨了个莫大的没脸,转到翌日,皇帝翻了李美人的牌子,再过一日,侍寝的是吴美人。
付明萱险些气得倒仰。
皇帝表哥这是什么意思?明面上与她唱反调的东西,他怎么倒抬举着?
如珠怕她干截胡的蠢事儿,先一步安抚道:“为长远计,主子沉下心来处事才好,替夫人传话的人,可是反复强调过。只要您能一举怀胎,便能与杨嫔一般风光。”
杨嫔是胡闹了几日,但到最终,帝后不也什么都没计较,里子面子都给了?付明萱想着这些,点一点头,“你说的是,子嗣最大,等到我上报喜讯,看皇后和那起子贱人还敢不敢张狂。”
如珠无语得很,只恨自己命苦,怎么就跟了这么一个没脑子的东西?
临安长公主却是饶有兴致地观望着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