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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悠嘀咕:“又不给我发这份辛苦钱。”

“没良心,平时少给你银钱了?”

贺兰悠提醒他:“日后赏赐嫔妃的时候,也别总给那些瞧着好看的东西,她们也需要银钱。”

“……闭嘴。”一说这种话题,他就有些不自在。

“反正你得记住,好歹让人觉得你也有办人事儿的时候。”

萧灼气笑了,起身到她身侧,摁着她的小脑瓜一通揉。

“哪有这么犯浑的?”贺兰悠也笑起来。

在门外打瞌睡的常久福听了,跟着笑起来,心里想着,这俩没心没肺的。

偶尔常久福真觉得,帝后的日子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一会儿剑拔弩张得叫人心惊胆战,一会儿又跟什么矛盾都没有一样。

他自然是理解不了两人的心境。

他们不这么看似心大地度日,又能怎么着?

翌日一大早,贺兰悠打蔫儿了:胃疼的厉害。

萧灼推迟了早朝,命人请太医,又知道太医对她一向拿不出良方,差遣锦衣卫从速请叶天师进宫一趟。

果然,太医来了好几个,轮番掉了一通书袋,结论用大白话总结起来就是: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的,皇后娘娘只能忍着、养着。

萧灼恨不得把他们踹出去,寒着脸叫他们滚了之后,柔声哄兰悠:“已命人知会各处,今日不必请安,你且忍一忍,叶天师来了应该有法子。等会儿好歹喝点儿粥,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