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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嫔略略一顿,“是我失言了。”

“你正是矜贵的时候,我便不打扰了。”高嫔的笑容淡去,也不唤姐姐了,起身款步出门。

她是真不悦了。怀个胎而已,立马就翘尾巴,至于么?再说了,拿话刺她没什么,用皇后娘娘说事干嘛?往后她还就跟着皇后混了,看谁能笑到最后。

傍晚,萧灼回了昭阳宫。

贺兰悠难得勤快一回,帮他更衣,为的是提醒他:“杨嫔有喜了,皇上应该去长春宫。”横竖在哪儿都是闲着,为什么不去那个性子柔顺的人那边?

萧灼不搭理她,要去看孩子时才甩下一句:“你怀胎时我都没怎么陪过你。”

贺兰悠无语,他简直是逼着嫔妃出幺蛾子。不过再怎么样,她也不能赶他走,随他去吧。

杨嫔自下午就精心修饰了妆容,眼巴巴等着皇帝过来,结果自然是左等右等也不见人影,不免认定,皇后耍性子绊住了皇帝。

她完全没意识到,从诊出喜脉之后,不自觉地变成了临安长公主口中的那一类嫔妃:在一步步地变成另外一个人。

翌日晨间,杨嫔思来想去,还是到昭阳宫请安。

皇后见到她,神色如常,问过太医是怎么说的,道:“既然如此,满三个月之前,免了杨嫔请安,你只管好生安胎。到时若是嗜睡,觉得身子发沉,一早也不需走这一趟。总之,子嗣为重。”她巴不得杨嫔生产之后再露面,相互都省心。

杨嫔谢恩,趁势道:“平日时时想念亲人,不知能否隔三差五传进宫里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