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哪一次后宫分给宗室女眷的赏赐,她都不曾忘记长陵王妃和世子妃。给婆媳两个体面,也就算是继续敬着长陵王父子了。
“长陵王府与西域总督有旧?”贺兰悠问。
鸿嫣答道:“是女眷之间交情不错,付夫人哪次进京,都会到长陵王府拜望。”顿了顿,又说,“临安长公主的人还说,昨日常山王妃去找过长陵王妃,带着想举荐的许小姐,盘桓了大半日。”
贺兰悠失笑,“长陵王妃倒成香饽饽了。”这样说着那个人,印象却不深,她这边一点先入为主的好感,是因长陵王父子的恪尽职责而起。
嫔妃请安时,贺兰悠少不得对付明萱稍加留意,发现对方神色明朗了几分,看起来,长陵王妃答应了她什么事。
贺兰悠心里微微有些不快。
随意一瞥,她注意到了贺选侍。那丫头这一段真的沉静平和下来,那种由心而生的气质是谁也装不出来的。
端茶送客之后,贺兰悠问起贺选侍,“她最近如何?”
“过得还不错吧。”星玉道,“偶尔与谢淑女口角一番,谢淑女说不过她,这几日忙着跟宫女一起做冬衣呢。”
“送到针工局不就行了?”贺兰悠道,“难道她和宫女的手艺,比绣娘还好?”
“什么啊,是为了省钱。”星玉笑道,“料子送到针工局,总要给三五两银子,不然人家不定压到什么时候,做工上不会差,但也不会上心。”
贺兰悠一时间真忘了这一茬,也很正常。
如今不比以前,宫里算上太后、临安,有二十来个主子,高位的人不给银子也不能怠慢,低位的人想快些穿上新衣服,就需要绣娘赶工,不给点儿实惠,人家当然不会平白无故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