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遇到了特别棘手的案子?”萧灼和声询问。
“回皇上,臣遇到的这桩事,闻所未闻。”顺天府尹拿着一个牛皮信封、一个画轴,手抬起又放下,下一刻,扑通跪倒在地。
萧灼蹙眉,“直说。”
“臣拿着的这两样东西,是不知什么人投放到顺天府的。信封里是状纸和一封恫吓的信,这画……画中描绘的……臣只恐污了皇上的眼……”顺天府尹为难得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
“恫吓的信?怎么说?”
“信中说,这样的东西,在这一日间,会投放到外地诸多衙门。”
如此一来,再怎么脏人眼的东西,萧灼也得看一看。他对常久福打个手势。
常久福从顺天府尹手里接过东西,满眼疑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画能让久经官场历练的人怂成这个德行。
他把东西转呈给皇帝。
萧灼徐徐展开画轴,看一眼就变了脸色,下一刻,青筋直跳。
他迅速将画轴卷起,又看状纸和信件。
两样东西落款都是无名氏。
无名氏举告怀庆公主放浪形骸、淫心匿行,国丧期间亦不知收敛,凭美色与数人勾搭成奸,又凭美色换取来路荒唐至极的银钱,更在与人通奸后羞辱逼迫该男子的结发之妻,或令对方一起作乐,或勒索对方产业。
……
怀庆有多不可理喻就不提了,无名氏在信中列举了地方上十多个重要的衙门,称今日那些衙门都会看到相同的状纸、信件,以及类似的画,而与怀庆私通作乐的几名男子,不日送进京城,届时将一并送到顺天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