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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灼清一清嗓子,问:“那时就已彻底不信我?”

“到何时你也得承认,没贺家没我,你登基无望。”

萧灼没犹豫,“我承认。”

“你与我与贺家,本该是事后一拍两散的盟友,因为合力促成一件事期间,相互都把大部分家底亮了出来。我这样的人做皇后,贺家这样的门第成了九五之尊的岳家,招致的只能是无休止的猜疑忌惮。譬如最近的事,是不是我做的,你都自一开始坚信是我,为何?不正因为你知晓我诸多底细?”

萧灼点头承认。

“你从一开始就心甘情愿地踏入先帝设的危局,为的是他许给你的储位——只要想清楚这一点,我对你还能剩下什么?当时你赌上去的是你么?是整个贺家。我只恨自己被你蒙蔽,想通时已晚。”

萧灼再次无言以对。

“这就是你我的过往。我思来想去,只能说是自作孽。”贺兰悠眼中闪烁出凛冽的光火,“我后悔,真的悔不当初,可又能怎样?

“我不能回到那年的花神节,若可以,我情愿砍断自己双腿,也不跳那真正令你心动的一舞;

“我不能回到先帝赐婚之后成婚之前的时日,若可以,我情愿戳瞎自己的双眼,瞎子总不能做皇子妃;

“我也不能回到怀胎之前,若可以,我情愿每日泡在麝香红花之中,宁可毁了自己,也不要家门陷入最水深火热的争斗与天子的忌惮之中。”

萧灼悚然变色。

贺兰悠似笑非笑,语气却随着言语越来越冰冷:“事实是我不能,所以我认命,我要护着孩子,护着家族,做你的皇后。

“你也只能认命,不论如何,如今你不能废掉我,不能让我暴毙,因为我富裕,手里握的东西不少,你的枕边妻,亦是你的政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