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皇后娘娘喜欢做工精致的文具摆件儿,贺夫人便也跟着喜欢,四处踅摸。
“这回给世子张罗婚事没少上火,闲来少不得四处逛逛灭火,这一逛,就遇见了她一瞧就喜欢的姑娘。
“那姑娘的家族,曾经甚是显赫,出过阁老、帝师,到她的祖辈父辈没落了,但底蕴还在,家底也非常厚,供得起一家子不务正业——啊呸,是供得起一家子随心处世,玩乐同时赚着银钱。
“那小姑娘名下有两个名医坐镇的药堂,还有一间专门出售文具的铺子,许多物件儿的样式是她绘了图样亲自督促做成,估摸着皇后娘娘这里存着不少她的杰作。”
“然后呢?”鸿嫣问道,“夫人如何与姑娘结缘的?”
临安笑道:“夫人想着皇子公主过一两年要开蒙读书,得尽早定做适合他们的桌椅文具,用不用得到放一边,想到了就得张罗。于是亲自去了那姑娘的铺子,少不得要找老板亲自说清楚要求,就这么着,碰了面。
“这一见面可好,打心底惦记上了人家,跟一见钟情差不多。”
鸿嫣、星玉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再往后,”临安不等谁问,继续道,“贺夫人就把这笔不大不小的买卖交给了世子,又吩咐小厮管事没事出点儿幺蛾子,让世子和那姑娘不得不碰面商议,结果就这样了,小姑娘与贺家真的有缘。”
到底,贺夫人促成了爱子的姻缘,且是皆大欢喜的局面。
贺兰悠满心欢悦,忍不住猜想,到底是多可人的女子,能让母亲这样喜欢。而母亲喜欢的,必然也是她欣赏的。
当晚,萧灼照旧来了昭阳宫,贺兰悠忍不住说了哥哥的婚事,道:“皇上能不能给臣妾个恩典,允许臣妾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