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她的确也只配在宫里做个才人,燕王妃岂是她可肖想的。”
贺兰悠释然。
临安与燕王并非一母同胞,但燕王自幼很照顾临安,是她在整个皇室最在意的亲人。
临安说完才意识到什么,低声问:“臣妹说这种话,不算大逆不道吧?”
“附近没盯梢的,放心。”
临安转到贺兰悠身侧坐下,先握了握她的手,“真像栖霞在信里说的,手这样,足见还没大好。但是,以前的耳力、目力还在吧?”
“嗯。不然呢?”贺兰悠点一点她挺秀的鼻梁,“难道本宫要彻底废掉?”
“……瞧皇嫂这话说的。”临安轻拍她的手。
“出去这一趟开心么?”
“嗯!开心,遇到了好几个长得好又有意思的男人。”
“……你呀,本宫看出来了,日后皇室头等棘手的事,恐怕就是你的婚事。”
临安一本正经地道:“贺世子又不肯娶臣妹,那么,还有谁配得上臣妹?”
贺兰悠磨着牙,手指钳住她鼻梁,“明明与家兄素丝无染,偏总往他身上扯些有的没的,怪不得他要躲着你。”
临安一通嘻嘻哈哈地笑,“晚间留臣妹用膳吧,也真想宝贝侄子侄女了。”
“这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