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颔首,“大抵正因此,文皇才有些受够了的意思,选妃、选儿媳妇,只准官宦门第中的闺秀参选。没必要一刀切,但当时没更好的法子。”
“我想也是。”
兄妹两个说笑间,有内侍来禀:“临安长公主回京了,刚给皇上请过安,正在来水榭的路上。”
贺兰悠面上一喜。
贺临起身道:“我看看两个孩子就回了。”
“也好,娘让你相看你就去,见到人才有可能遇见有缘的,你谁都不见算是怎么回事?”
贺临刮了刮眉心,“少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看了娘跟你这些年,见到别的女子,感觉全是歪瓜裂枣。见什么见?嫌自己过得舒坦?”
“什么话?”贺兰悠没辙地打他手臂一下,“可你明明想娶媳妇儿,那就得想辙,实在不行,自个儿踅摸去。”
“嗯,我看成。”贺临笑眉笑眼地走了,走之前特意打听临安从哪边来的,他得绕着走。
贺兰悠失笑。
过了一阵子,临安长公主来了,一袭华丽的衣饰,挂着明媚的笑容。
她先端端正正地给贺兰悠行礼,“久不见皇嫂,皇嫂万福金安。”
贺兰悠打个手势,“来喝茶。”
临安落座,先四下张望,“听说贺世子来了,人呢?”
“被你吓跑了。他一看到你就头疼。”贺兰悠斟茶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