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美人俱是双眼一亮,深觉荣幸,“皇后娘娘谬赞了。”
“厚赏。”
萧灼在一旁听着,莫名觉得有些别扭,面上笑笑的,“皇后所言不假,朕亦要厚赏。”
两位美人欢欢喜喜谢恩。
太后不言语,她偏不捧这个场。
这般的珠玉在前,其他嫔妃自认做不到更出彩,当然是无论如何也不肯上场了。
太后忽然一笑,定定地望着贺兰悠,“吴美人的舞固然不错,可谁人不知,真正善舞的是皇后。皇后一病三年,世人久不见霓裳羽衣舞,只哀家便深以为憾。今日值此佳节,皇后能否让哀家一偿夙愿?”
萧灼蹙了眉。
贺兰悠目光冷如霜雪。
接话的是丁首辅,他出列行礼,道:“皇后娘娘做霓裳羽衣舞,是在六年前的花神节,所见之人无不惊为天人。老臣屡屡听闻,只恨当日不曾亲眼目睹。今日皇后娘娘若能一展风华,老臣生平再无憾事,不知娘娘能否成全。”
语毕,他稍稍转头,示意同党附和。
然而,同党都当做没留意到他眼色。
他们不敢,因为傻子都看得出,皇后已然不悦。好好儿的,干嘛去惹那比虎更凶悍、比狼更残酷的主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