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祖父权倾朝野,不论皇帝还是皇后,打一开始就要顾及丁府,摆出护着她的态度。
而结果,她以为的能有几分成真?
站在殿外的丁老夫人,看完手中那些口供,像是平白挨了一闷棍,眼前黑了黑。
孙女真是太年轻,太沉不住气了。实在不想留着文竹,好生跟她说不就好了么?做什么弄出纵火那样的大事。
迟一些,萧灼也知晓了昨夜整件事的经过。
“不省心的蠢货。”他叹气。
常久福深以为然不算,还替皇后告小状:“丁婕妤说话很是与众不同,昨儿幸亏皇后娘娘心绪颇佳,否则怕要生一场气。”
“直说。”
常久福便把丁婕妤那些自作主张、自以为是又自作聪明的话念叨了一遍。
“她对皇后无法心服口服?她是什么东西?”萧灼黑了脸,“既然受不起抬举,那就做个充数的。”
常久福躬身待命。
萧灼凉凉道:“丁婕妤以下犯上、德行有亏,降位选侍,迁居听风馆,罚俸一年,禁足半年。”
常久福挑眉:这责罚细算起来,简直比之前的德妃还要重,皇上这是瞧着首辅不顺眼了?再有,皇上怎么总往听风馆添人?已经有贺选侍、谢淑女,如今又塞一个丁选侍进去,也忒热闹了。
“还有,”萧灼仍旧气儿不顺,“修缮雅芳阁的费用,命丁选侍双倍缴付,多出来的平分给出力的宫人。她若拿不出,逐月扣份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