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产业明细、姑母立的文书都有的。那是给我的产业,姑母病故后,我打理过一段时间。”林丽妃道,“进东宫前匆匆忙忙的,却也想的到,到哪里都需要银子开路,便吩咐下去,让铺子庄子上的管事把进项交给我爹娘,指望家中记得贴补我,可我一直有你照顾着,什么都不缺,家中认为我绝不会拮据,统共给过我两次银子,一次一千两,一次五百两。”
贺兰悠蹙眉,“这种窝囊气你也受得了?怎么不早跟我说?再有,就那么点儿银子,你是怎么熬了这么久的?”
林丽妃又是笑又是感动,“不是有你么?你立名目赏我和可盈真金白银的次数还少么?单说称病撤牌子那次,皇上让你厚赏我和可盈,您老人家扯着皇上的大旗,只黄金就各一千两呢。”
“那也没多少。得了,我记下这一节了,往后让鸿嫣带着你和可盈多赚些银子。就算自己没花钱的地儿,给心腹的赏赐也得像模像样的。”
贺兰悠真有些怪自己大意了。她知道钱是好东西,要不然,特地定的宫规的惩罚条例,不会一味往用度例银上找补,偏生忘了细问好友这方面的情形,莫名认定出身都不低,都会跟自己似的被娇养富养着,哪怕已然进宫。
林丽妃心头暖暖的,“有你可真好。”
贺兰悠扬眉一笑,“有产业明细就好说了,这就派人去办这事儿。”
林府。
林夫人坐在临窗的大炕上,面色阴沉。想着长女今日的态度,气得肝儿疼。
高居妃位又如何?没有娘家做后盾,还不是任人踩踏,不消多久便会沦为低位嫔妃。那个不孝女,难道连这些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