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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讲述起来也简单,问题是真不长脸,贺兰悠嗯一声了事。

至于鸿嫣观察到的萧灼的失望,太正常了。

他的确是没防她,才出了一场闹剧。皇室中金尊玉贵二十多年的男子,是有天大的底气相信,没有任何人敢伤他发肤分毫。

贺兰悠的结论是,希望他吃一堑长一智,再生绮念时,懂得去找和顺的女子。

日光之下无新事,这一天仍旧从嫔妃请安开始。

谢德妃宫里的掌事太监提早来告假,说他家娘娘天没亮就去了慈安宫侍疾,今日不能来给皇后请安。

贺兰悠没说什么。

嫔妃散了之后,林丽妃、方美人留在昭阳宫,与贺兰悠一起陪着龙凤胎。

三岁的小孩子,用不着学什么,该懂的事也懂了一点点,正是最可爱的时候,林丽妃、方美人的喜爱是由衷的。

瞧着龙凤胎玩儿做得特别小巧精致的文房四宝时,林丽妃提起谢德妃:“看得出来,那位是真急了,一准儿是求她姑母给她说情,好歹把绿头牌挂上。”

贺兰悠颔首,“这份儿心大,本宫佩服得紧。”

“亲爹还没下葬呢,最着急的却是侍寝。”方美人摇了摇头,也觉好笑,“可不就是寻常人都要佩服得五体投地的主儿。”

“只是,”林丽妃甜美的容色一整,轻声提醒贺兰悠,“太后对娘娘的恨意、怨气重得很,德妃小打小闹的事她未见得上心,却一定在绞尽脑汁地琢磨怎么让娘娘不好过。”

“本宫的软肋都在明面儿上,随她想辙。”贺兰悠予以安抚的一笑,“你们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