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朱文昌忽然话锋一转,“七弟,其实今日找你来,除了二哥之事,还有一事相商。”
朱冀平挑眉,“三哥但说无妨。”
朱文昌缓缓站起,踱步说道:“如今朝堂局势变幻莫测,咱们兄弟几个理应抱团取暖。我知晓七弟你聪慧过人,若你肯助我一臂之力,日后荣华富贵自是少不了你的。”
朱冀平这才明白朱文昌打的是这个算盘,他放下酒杯,认真道:“三哥,朝堂之事我向来无心参与,我只愿守着我的小院子,与娘子平平淡淡地过日子。”
朱文昌听闻,脸色阴沉下来,“七弟,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朱冀平也站起身来,毫不畏惧,“三哥,强扭的瓜不甜,你又何必将我卷入其中。”
朱文昌怒极反笑,“看来七弟是铁了心了。不过你也别忘了,你要是不配合,那你就别想救你的芳华。”
朱冀平闻言,袖中的手紧握成拳。
不行,芳华……芳华不能有事。芳华身上的毒只有他能解,自己不能撕破脸,不然芳华就没命了。
朱文昌接着说:“你要是真的想救你的芳华,就老老实实的听我安排,不然这解药你就别想要了。”
朱冀平顿时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希望,三哥说到做到。”
朱文昌笑道:“这才对嘛,七弟。”
朱冀平端起面前的酒仰头干了,重重地放到桌子上。
朱文昌道:“此后,你去找五弟,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也让他站到我们这一边来。多个人帮忙胜算就大些。”
朱冀平抬眼看着他,问道:“三哥筹划这事,想必筹划了很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