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了好了,别哭了。”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妇人点头,轻“嗯”了一声。
站在那里的繁皓,慢慢伸出手去拉忆欣的小手,后者抬头望了眼,随而两人彼此的手紧紧地握住在一起,谁也不能把他们分开。头慢慢的靠在了,他肩膀上。
一阵风带动了他们的发丝,少女的裙裾随风飘动了起来。
月上柳梢头之时,他们一家在凉亭里摆家宴。
“夫人,我敬你!”繁文澂端起酒面向她,“跟着我,你受累了。”
繁夫人摇摇头,“没有。”
举过酒,一饮而尽。
繁皓举起酒,站起来说:“爹娘,孩儿和忆欣敬你们二老一杯。”
“好好好。”
四人一同举杯。
这时,繁夫人笑着开口说道:“老爷,皓儿和忆欣的婚事得快办了吧!”
繁文澂看了看他俩,点了点头,“嗯,是要办了。”
繁夫人望向她,问道:“忆欣,你说呢?”
忆欣顿时脸颊绯红,羞得不敢直视,“忆欣听干爹干娘的。”
繁夫人笑道:“还叫干爹干娘,该叫爹娘了。”
繁皓不淡定了,连忙说:“娘,不要为难忆欣了。”
繁夫人喜逐颜开的看着他,道:“这还没娶进门呢,就知道护着她了!”
繁皓一听耳根子逐渐泛红起来,不知说什么才好。
许久没说话的繁文澂笑着说:“好了,夫人你就别为难这两个孩子了,你都让他们说不出话了。”
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地拉着家常,还有谁家这样一家吃饭,拉家常?
就像今夜的月亮格外圆又亮,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
皇宫·长安宫。
赵绪托着托盘进来,躬身,手举托盘面向他而道:“殿下,该用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