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听闻侄子今天上门,都在正堂里坐着等,叶海山身穿新的灰色冬衣,面色喜悦。
其妻何翠姑坐在旁侧,微微笑着,目光却有些飘忽不定。
二人的两个女儿还在后院晾晒,听到门锁扣响,不等小女儿过去开门,叶海山已到门后。
水笙今日没穿新的冬衣,那张打好的斗篷还留在老屋内。
即便如此,最普通款式的袄子穿在身上,仍然难掩他通身的灵动干净,莫说平常人家,就是富贵门户,都很难养出这样的人。
叶海山见到水笙,立刻笑了。
“翠姑,你来看看,这是海河的孩子,小叶子侄儿。”
何翠姑来到前院,与略微拘谨乖巧的少年碰面,一怔,点头道:“是个好孩子。”
不管模样,还是气质,都干干净净的,比起他爹叶海河更胜几分。
叶海山与何翠姑说话的时候,两个女儿也从后院过来了。
“小叶子啊,这是你两个堂妹。”
叶海山指着左边穿蓝色短袄,气质较为稳重些的介绍:“这是小莲,今年十七,与你年龄相仿。”
又指着穿绿色棉袄,眉眼圆钝,洋溢着活泼之色的少女,说道:“这是丹丹,今年十四,家里最顽皮的就属她了。”
水笙与两个堂妹道了问候,又递出点心盒子。
“伯父,伯母,堂妹,这是一、一点心意。”
叶海山笑呵呵地:“你这孩子,怎地还带这些东西,如今孤身一人,该替自己多多打算才是,以后不必浪费这些钱。”
倒是丹丹直率些,不掩喜色地道:“是食香楼的桂圆糕,城里时下正时兴呢,上次我去问了价钱,可不算便宜。”
叶海山道:“一会儿就要吃饭,先别吃糕点,留着些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