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洗漱,两人没做其他收拾,很快躺进床铺。
水笙伸手要抱,赵弛把他托入怀里,嗅着温软皂香的肌肤,奔波十几天的身体不觉劳累,反而有些激动,气血直涌。
水笙扭了扭腿脚,往被烫到的地方摸了一下,紧接着期期艾艾地抬眼,张开手心摸去。
赵弛按着他,声音瞬间低哑。
“水笙……”
刚回来就弄这个,谁遭得住。
男人慢慢亲着少年泛红柔软的耳垂,目光似火,如石坚硬的身躯往下覆去,颇有规律压着。
水笙便又红着脸摸,口中吐不出言语,张着嘴与赵弛亲,两只手换着来。
赵弛鼻端蹭压细腻的颈子,沙着声叫他:“水笙,好水笙,心肝……”
与素日冷面少言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月色如水,微微照亮男人汗透的身躯。
赵弛借着月光收拾好床铺,替水笙擦拭清洁。
待做完这些,方才有空顾着自己。
他一把扯下麻布短袍,站在床侧。
高大的身影几乎遮住沉睡的少年,呼吸加重。
他深深吸气,五指张开,掌心一包。
又过一阵,潦草擦了一遍。
赵驰去后院冲了凉水,等热度下去,方才轻轻揽着水笙阖眼。
翌日,中秋。
家家户户忙着过节,水笙和赵弛也不例外。
两人起来不久便开始打扫老屋,过午后,赵弛从栅栏里分别拎了一只鸡和鸭,宰杀后用热水过一遍,烫皮除毛。
水笙无从下手,赵弛想了一下,道:“屋内还有两盒从城里买回来的桂花糕,拿一盒送到花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