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狗东西捡去了?
眼见宋鱼狐疑且愤怒的瞪着自己,祁臻很享受这个目光,箍着他的腰,“你是我的贱奴,怎么?需要我把卖身契送到官府吗?”
正说话。
那小内侍等得不耐烦了,催促,“禹王殿下还在等着,宋太医,快点!”
宋鱼咬了下嘴唇,推开祁臻。
祁臻拽着他,压着声音道:“今日夜里,我会来找你,你若想要拿回你的卖身契,就给我留着门,听话。”
宋鱼带着一身鸡皮疙瘩,狠狠瞪他一眼,抬脚离开。
那小内侍狐疑看了祁臻一眼,问宋鱼,“他与你说什么?”
宋鱼摇头,“无事。”
小内侍不好多问,带着宋鱼直奔禹王府。
他们这边前脚离开,后脚,徐怀恩飞快给宋太傅那边送去消息。
宋太傅收到消息的时候,宋娇正一脸火气的在他书房,“那苏韵和简直不是个东西,我真想一鞭子抽死他!”
宋太傅没搭理女儿,只看着徐怀恩送来的消息,琢磨着。
“苏韵和打你弟弟的板子上下了毒,你弟弟明知中毒,却还要去见禹王?他想干什么?”
宋娇抱臂愤怒叹气,“想要嫁祸禹王?说是禹王给他下毒的?可就算如此,祁妄不在,咱们不能明着给他做主,谁替他找上门去呢?”
宋太傅摇头,“所以没有这么简单,他在太医院门口还见了祁臻……和祁臻说了话,又去见禹王……祁臻,祁臻是和硕王的儿子……”
宋太傅脑子里疯狂的捋着这些关系。
猛地。
一攥拳。
刷的起身,“我知道了,你弟弟是想去了禹王府,在禹王府毒素发作,他必定要说,那毒是苏韵和下的,禹王便能以此来威胁我,让我为了保下苏韵和,与他合作,而我……可以找上门去,说这毒,是祁臻下的,如此,便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