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妄只当他是被禹王下药,可究竟如何,他自己心里明明白白。

阿和哥哥啊,你可真是我的好阿和哥哥,云轻霜那样的药,你都给我下。

我们从此,分道扬镳吧。

阿和哥哥。

再见。

……

宋鱼进屋。

苏韵和一脸铁青从院子里出来。

他要去打听一下,宋鱼到底怎么回来的。

……

“宋鱼怎么从太子殿下的车上下来,他到底用了什么脏手段,又能爬上禹王的车,又能上了太子的车!”

太医院所在的院落后面,是一条小河。

河边长着高高的芦苇荡。

苏韵和原本约了人来这边见面,结果才走过去,就听到芦苇荡里传出愤怒的声音。

一听到宋鱼的名字,苏韵和立刻放轻了脚步声,左右瞧着无人,朝芦苇荡靠近过去。

从缝隙里,一眼看清里面的人。

是安平伯府那位少爷,叫宋时安,如今在国子监读书。

宋时安对面,是那个叫顾臻的年轻人,是清河县这次科举考试的第一名,也进了国子监,听说因为学业好,在国子监很受国子监祭酒的看重。

传闻他俩有过婚约……

苏韵和悄无声息的蹲在地上,听着。

隔着一片芦苇荡。

宋时安急怒攻心,“我不管怎么说,宋鱼必须死!”

顾臻抱住宋时安,温柔的安抚着,“我知道你很害怕,怕宋鱼把真相告诉大家,你要知道,我和你一样担心,可今天禹王殿下邀请宋鱼同行,太子却杀了禹王的随从把宋鱼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