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淡淡地道:“何必知道呢?一个人做了什么,又是为了什么,永远只有他自己明白。旁人再怎么样,也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林炎转过头来,微微一笑,道:“也是。”
说话间,门口传来侍卫的声音:“殿下,人带到了。”
林炎无奈道:“我不是说不用通报么?”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叶昭回头看向来人,脸色微微一变,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林炎吩咐了不用通报,侍卫还是“强行”通报了一声——毕竟,是刚刚被他们造了反的“前太子”。
赵琬明明得了赵乾传输的许多内力,伤势是好得最快的那一个,但是他的脸色就和他重伤绝食的那天一样差。
他迈步进来,和刚才的叶昭一样,屈膝想跪,林炎屈起两根手指,在书桌上轻轻一敲,“笃笃”两响,打断了赵琬的动作。
赵琬有些惊疑地抬头,看着林炎。
林炎从书桌上,他刚刚敲击的位置旁边,拿起一卷金黄色的诏书。书房里一个下人都没有,所以林炎亲自拿了那卷诏书,走到赵琬身前,递给他。
赵琬脸上的神情更加崩裂,他低头看看诏书,又抬头看看林炎,迟疑道:“给我看?”
林炎笑道:“第一次在这么金贵的纸上写字,手都抖了,写得难看,可别笑我。”
赵琬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叶昭——这么多年,每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他永远都是看向叶昭,这样的转头与对视,已经成了他不假思索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