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亲兵很快跑进房里请示。
“两个时辰了,叫你抓的人呢?”林炎的目光再度落回手里的勺子上。
亲兵听到这句冰冷的质问,忍不住一抖,才道:“将军说,城门全关着,他逃不出去,再过,再过半个时辰,必能逮着。”
林炎没有说话,也没有让人起身。亲兵跪在地上冷汗直冒。
好在,过了半炷香的功夫,门外飞奔进一个同袍,带来了救他于水火的消息:
“殿下,顾大夫……啊不是,逆犯,逆犯抓到了!”
“是吗。”林炎依旧面无表情,“把那些药渣拿过去,问问他,有什么想说的。”
“将军……将军已经问了。”亲兵道,“他说……他呃……他招了。是他干的。”
“哦。”
林炎声调没有一点起伏,亲兵琢磨不透他的想法,愈发紧张,说话都开始磕巴:“将……将军,将军说,不知该如何处置,请……请殿下示下。”
此话说完,房内静了下来,过了片刻,响起林炎波澜不惊的嗓音。
“剐了。”
亲兵听到这个指示,愣了一下才应声出门。大约在今日之前,他从未想过会从林炎口里听到“剐了”这两个字。
花不谢目送亲兵出去,转头看向林炎,想了想道:“我就说,没点医家本事,也不能这么多日都不教人察觉——你早上发的疯,可知让庄姑娘背了多大的冤?”
林炎漫不经心地道:“她是最先知道他的血有什么用的人,又天天出入他卧房,近他的身,我当然要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