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负责巡逻的军士来报,发现有人夜赌。
不管是赢子毅还是贾大山,都明令禁止麾下士兵博彩行乐,凡是抓住必有严惩。而这一次,之所以一直报到林炎这里来,是因为这是短短半个月内第三次抓到士兵聚赌了。
“也是难怪。”叶昭淡淡地笑,“贾将军手下,有不少人是当年从北境带过来的吧,和赢将军的部众也是老相识了。旧友见面,少不了要凑一块玩两把,军中除了三两骰子,也没什么能耍的。”
贾大山已经气得吹胡子:“是哪几个兔崽子,报名来听!”
巡逻的军士将姓名一报,果然与叶昭所说一致,是两个当年跟随贾大山从北境到洪州的士兵与四个赢子毅的手下深夜饮酒划拳,划着划着,就赌了起来。
赢子毅没有贾大山这么激动,只是叫人按军规把那几个人统统打六十大板。
“等等!”一直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归允真突然发话。
“棍子打下去,屁股是开花了,聚赌之风未必能绝。”他一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下巴轻轻点着手腕,“就像世子说的,老友见面,少不了寻点乐子,打板子么,治标不治本。”
赢子毅眼睛一弯,道:“这么说来,你是有主意了。”
归允真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想让人不赌嘛,当然是让他输个底儿掉,从此以后看见骰子就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