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子毅道:“私盗财物,不论大小,一律杖三十。”
林炎这才含笑看着归允真道:“你是要交出来还是打算去外面领杖?”
归允真挑眉:“围炉而坐,酒壶乃大家共有之物,哪来的‘私盗财物’?你这人,怎么胡乱栽赃!”
“这些酒壶,确是大家共有之物。”林炎目光在归允真手上一顿,微笑道,“不过你手上的这个不是。”
归允真抬起手,提着酒壶转了一圈,这才在壶底的角落处看见一个“赢”字——敢情,这是赢子毅的酒壶。不过,这个字实在太小,赢子毅此人在军中又素来没有架子,用的东西都是军中统一的制式,所以归允真情急之下根本没发现。
因为眼神不好,输了一招,归允真磨了磨牙,转头对赢子毅道:“既然如此,那我问大哥借这一壶酒,总可以了吧?”
赢子毅见归允真和林炎斗得认真,忍不住也笑了一下,才道:“兄弟你伤得不轻,还是等伤好了再喝。”
“你……”归允真一脸怒其不争,“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众人又笑起来。
在大家的笑声中,归允真悲愤地交出了手里的酒壶,换上林炎为他倒的一杯茶水。他低头啜了一口热茶,放下茶杯,“嘶”了一声道:“我刚刚,忽然想起一事。”
众人听他说得郑重,都停下话头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