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冷笑:“你想得倒美。”他伸手扣住赵琬马匹的辔头,目光微寒:“自古夺权夺势,哪个不是骨肉相残,血流成河?”
赵琬闭起眼,又睁开,漠然道:“那就骨肉相残,血流成河。”
“你会死的!”叶昭冲口而出。
“我不在乎。”赵琬不假思索。
“我在乎!”叶昭一声吼完,才觉失言,扭头看向一边。
深林与草原的交界处陷入沉寂,半晌,赵琬哑声道:“让开。”
“我若不让,你要如何?”叶昭重新抬起头,“纵马从我身上踩过去?”
赵琬咬牙。
“既然要骨肉相残,血流成河,那就从我开始吧。”叶昭松开拉住辔头的手,目光灼灼,看向赵琬。
赵琬捏紧手中的缰绳。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交汇,几乎要迸出火花。
“啪嗒”一声,打破寂静——是从赵琬脸上伤口流出的一滴血,凝聚半晌,终于滴落。
仿佛神魂被这一声惊醒,赵琬挥鞭纵马,骏马长嘶一声,撒开四蹄,径直往叶昭身上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