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一声,房门再度开启,萧济不耐烦地吼起来:“还有什么事!”
“你说呢?”来人语声淡淡,没有多少起伏,萧济却像被烙铁燎到一般,整个人跳了起来。
“来人呐!来……”惊恐的叫声戛然而止后,一根手指才在来人嘴前慢慢地竖起来。“嘘——”他轻轻地道。
萧济的喉咙发出“咯咯咯”的声响,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人似是有些惋惜地叹口气:“你派人找了我们这么久,我以为你有话想跟我说。”
萧济的手慌乱地抠着木桌桌角,似乎在寻找什么支撑点。许久,他才找回声音,颤抖着道:“你……你是谁?你不是那个人,你是谁!”
林炎微微挑眉:“我还能是谁?”
“你……你不杀人的,你不杀人的,你……”萧济一步一颤地后退,“他才杀人,你……他……”
林炎漠然看着萧济奋力地倒退。随着萧济后退的步伐,方才捅进他身体里的长剑一寸一寸地露出鲜血淋漓的剑锋。
这一剑捅得刁钻,从下腹捅进去,胸腔下方捅出来,尽管把人捅了个对穿,却没伤到心肺,虽然最后是必死无疑,此刻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花伯父呢?”当萧济终于把身体从剑上退出,林炎随手甩掉剑上血迹,还剑入鞘。
“杀了。”萧济捂着腹部伤口,靠在墙上痉挛。
“尸身呢?”
“烧了。”
“哦。”林炎点点头,不再说话,转身就走。身后血流滴答,伴随着一个人濒死的喘息,盖住了他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