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多少年好活了,你知道吗?”花不谢完全没有回答归允真的问题,径直道。
“‘多少年’。”归允真笑了笑,“那是好消息呀,我还以为,是‘多少月’,‘多少天’呢。”
“你的命,你自己都不在乎,还想要谁替你在乎?”花不谢冷冷地道。
“我在乎的。”归允真道。
“是吗?”花不谢冷笑一声,“你要是在乎,你就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动武。”
“我不想死。”归允真道,“可是有些事情要是不做,我会比死了更难受。”
“是吗?那你在乎的东西挺多啊!”花不谢虽然是对着归允真说话,眼睛却越过他,看向窗外,“可惜,我不在其中。要不是你快死了,你也不会到我这儿来吧?”
归允真沉默了。林炎急着道:“不是的,他不是这样的人。”
“便兄,”花不谢瞥着林炎,“你什么时候跟他关系这么好了?当初,我记得你对谁都爱搭不理的啊。”
“我……”林炎刚想开口,归允真朝他摆了摆手,他就闭了嘴。
“令兄的事,求你告诉我。”归允真看着花不谢的眼睛。
“‘令兄’……”花不谢咀嚼一番归允真的措辞,嘴角挂上一抹嘲笑,“以前,你可从不这么跟我说话。”
“以前,你也从不这样替我把脉。”归允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