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战团。
等到终于将那五人打跑时,已是晨光熹微,归凝靠在庙中坍了一半的无名神像边,喘了两口气,然后,她就发掌朝他打去。
在他惊讶的目光中,归凝一招比一招凌厉,很快,狭小的庙宇已经容不下她的掌力,他们从庙里打到庙外,从天光乍亮打到金乌高悬。
最后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在归凝面前跪下来,举起双手,筋疲力尽地道:“投降!我投降!大侠饶命!”
“本来要把你吊起来打一顿的,”归凝道,“不过你要是能说实话,也可以考虑减刑。”
“我……说实、实话……”他累得狠了,说话上气不接下气。
“你不告而别,是因为被人追杀,不想连累到我吗?”归凝道。
“是。啊——————”
他刚说完一个“是”,紧接着就发出惨叫,因为归凝听到那个“是”字之后就伸手往他脑门上弹了一个爆栗。
“我看起来,像是怕被连累的样子吗?”归凝问。
“不……不像。”他抬起头来,看着经过一晚剧斗、发丝凌乱、气喘不已的归凝,看着看着,竟看得痴了。
“大……大侠,吊起来打一顿,能……能不能免了?”他依然跪着,没力气站起来,抬头眨巴着眼,“我……我怕痛。”
归凝哼了一声:“你说不打就不打,我岂不是很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