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指微动,想去抓,却抓了个空。
闻愿姝撑着身子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静默地站在他面前。
她站着,他坐着,她终于也体会了一把俯视他的感觉。
她缓缓擦了擦眼角的泪,眸光一冷:“随你信不信,你若不信,即刻便让人去熬落胎药来,你看我会不会舍不得肚子了这块烂肉!”
她提步进了内室,多看他一眼都觉得烦。
若是他今日没救她,她现在应该也是一具尸体了。
以后多活一天都算她赚的。
赵玄嶂手撑在额头上,痛苦地闭上了眼。
他内心自然是信她的。
但她假死一事让他那般痛苦,她和别的男人跑了,还成了亲,将他的尊严踩进了泥里。
如今,她一句软话都不肯同他说,还敢拿孩子的性命威胁他,就是摸准了他放不下她是吗?
是,他还真放不下!
他提步跟着她进屋,站在床前,看着床上那个背对着他的纤薄背影。
他蹬掉脚上的靴子,上了床,强势地将她的肩膀掰了过来,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说是吻,更像是啃噬,他咬得她的唇破了皮,有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流转。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猝不及防地扇在他面上。
男人的动作有一丝停顿。
微抬起头,猩红的眸就这么静静看着气红了眼的女子。
闻愿姝恶狠狠地瞪着他,如在看一个仇人。
赵玄嶂又痛又怒,发狠似的掐住她的下颌,低吼:“闻愿姝,你就只会对孤如此!
“孤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要假死剜我的心?
“你顶着孤良媛的身份,还敢跟别的男人拜堂,谁给你的胆子!”
闻愿姝被她掐着下颌,口齿不清,却还是讽笑道:“是,我就是不想当你的良媛,也不稀罕你对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