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上,萧琨发出悲痛的一声大吼,跪在地上,握紧了应声虫,潮生惊醒,当即冲上前。
萧琨的悲痛已达到了顶点,项弦就这样要死了?那一刻,萧琨的身体爆发出蓝色的烈火,跪在广漠中央,天地脉仿佛察觉到了人间至为悲彻的痛苦,诸天星辰不住震荡。
只听应声虫里传来阿黄的声音。
“他没事!他只是被勒住了!”阿黄快速地说,“我们还活着!被关在一个地宫里!”
项弦的声音道:“对……对……”
“老爷!老爷!”
“老爷——”
地宫内:
阿黄站在项弦头顶,项弦举起应声虫,凑到阿黄面前。
“都别说话!让我说!”阿黄拍打翅膀,粗暴道,“太乱了,听不清你们谁是谁!”
阿黄的声音道:“他被一个项圈锁住了喉咙,一用法力,就会收紧,这会儿他说不了完整的话。”
项弦猛打手势,示意阿黄别说这些不打紧的。
大漠中央:
萧琨浑身气劲消散得无影无踪。
萧琨:“那你就不要用法力!听得见么?别用了!我正在来救你的路上!”
项弦:“我……也……不……”
阿黄:“他想说,他也不知道我们在哪儿。”
萧琨:“别用应声虫了!无论在哪儿,我都会找到你,我们已经在路上了!”
项弦:“刘……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