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州的时候,你没有对大部分天行道信徒下死手,只是把他们打晕,这件事已经不符合你的雇佣兵身份了。”林熄说:“现在又继续共情那些劣等基因,你的行为是没有意义的,神州已经处理了参与暴动的所有信徒,你什么也改变不了。”
贺硝说:“把我说过的话还到我身上,这就是你的报复方式吗?林首席?”
林熄没有理会他,继续说:“为什么共情?因为想起你和他们一样大的时候,躺在试验台上吗?”
车内陡然陷入寂静,气压霎时间低下来。
这件事是贺硝的痛处,他忘记了很多事情,但疼痛是真实且无法忘记的,他把这件事告诉了林熄,林熄通过他的眼睛看过他残存的记忆,他以为林熄会理解一点什么,甚至不奢望林熄能够为他做出改变,但他压根没想到林熄会把这件事作为回击他的武器,但他又不得不承认,林熄说的没有错。
贺硝胸口忽然一阵钝痛。
说不出来是什么痛感,不是被人剖开或打穿,但并不舒服,他再一次感觉到他与林熄之间无法逾越的沟壑,林熄是上位者,任何与他无利或者不利于他的事情,到了他手里只会变成谈判的筹码或者攻击的手段。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贺硝问过自己很多次这个问题,但都没有答案,这个问题很复杂,在见到林熄后成为贺硝心中长久的困扰。
林熄似乎也意识到什么,没有说话,看着前面。
气氛降至冰点,林熄说:“我”
“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