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心知肚明,这枚盐铁引意味着什么。
可温景珩并不见丝毫欢喜,甚至莫名让沈昭华觉得他好像与自己更加疏远了。
为什么?
沈昭华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看着温景珩拿起盐铁引越过矮几走向她,温景珩伸手将她轻轻拉了起来,眼眸中闪烁的神色让沈昭华心中一惊。
这目光她太熟悉了,曾经在胡营中见过太多次,今日之前,她俨然已经快要忘了他还有如此可怕的一面。
她如同嗅到危险气息的鸟兽缓缓后退,温景珩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双眼,不错过其中闪烁的丝毫信息,步步紧逼。
直到她退无可退身体碰到了靠墙的一张罗汉榻,她惊慌地回头看了一眼,无奈回身挣扎:“温景珩,你怎么了?”
温景珩的双臂缓缓撑在罗汉榻上,将她圈在怀中一方小天地里,声音不疾不徐:“温某自认筹谋多年,依旧无力在大靖拿到盐铁引此等重要的东西,敢问沈姑娘如何拿到的?”
沈昭华不知为何突然心虚,低下头没有作答。
温景珩似乎也不需要她回答,接着说道:“让我猜猜,是萧承渊帮你的吧?”
他抬手轻轻抬起沈昭华的下巴,逼迫着她与他对视:“你既已与他决裂,是如何说服他帮你的?”他的脸欺上来,呼吸间仿佛都带着危险气息:“如同当日,说服我一般吗?”
沈昭华被迫望向他的眼中闪烁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温景衡看着她惊慌的双眸,轻声笑了,笑得危险恐怖,声音如同鬼魅,丝丝缕缕缠绕上来,让她想要挣脱他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