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为了连自己做过的事都毫无印象。
但……那些好歹是过去了。
两千年前?
他居然已经死了两千年了。
故人皆化作黄土,骨头都烂完了。
“罢了。”钟离湛道:“你说那小玉像已经碎了?”
“是。”云绡记得清楚,那还是她撞碎的,顺便又提了一句:“三日后才是圣仙节的祭祀之礼,在此之前不会有人前来祭坛。”
那便是说,他还有三天时间……不,已经过去一天了,准确来说是只有两天时间。
两天时间,够不够破这禁地下的缚鬼咒?
钟离湛略抬头:“喂,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此刻云绡还跪在他跟前,离他脸庞极近,钟离湛的魂魄一抬头便仿佛能蹭上她垂下的发丝,尴尬得让人无所适从:“你后退些。”
云绡只略犹豫片刻,便松开了握剑的手,往后退了两步端跪坐好。
“信徒叫云绡,云朵的云,霜绡的绡。”
“云绡,你可会破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