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荷去树屋拿了自己烤的苏打饼干和两瓶水过来,“这学期在学院论坛,学姐有刷到过新生召唤场发现干尸的事吗?”
“疗愈系初阶级一生锡娜古里捷夫的堂哥,几年前的实操课失踪,被大家发现遗体后,家里第二天派人领回去了。”
“大家都这么说的吧?”
旺达愣了下,没有否认。
那是上个月中旬,疗愈系的事。因为怀疑新室友,她对这届疗愈系新生多关注了点。
伊荷把饼干分给学姐,坐到边上,“他没有像大家想的那样,回到乡下的墓园下葬。我第二次见到他,在温切斯特伯爵家的副楼。”
旺达脸色冷静地啃着饼干。
“以赛亚会长也在。”
“在图兰塔时,锡娜对以赛亚费尔南德斯非常追捧,我也跟着了解了他很多事,有一点一直搞不懂,在十八岁以前,以赛亚会长似乎没有在任何魔法赛事中留下过名字。”
女生嗓音娓娓,“同学跟我提过,大型赛事有赋分,参加的赛事种类越丰富,越能提升应试概率。”
“以赛亚会长的入学分在图兰塔可以查到,每门都是a+。这个区间的学生,又出生以为教育事业闻名的费尔南德斯家族,没道理在过去那么多年里寂寂无名。”
“从前在圣德莱尓教堂工作,实习牧师要做很多繁琐工作,其中有一项就是帮忙誊抄和修订各地送来的教名册。”
“在那里,我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比如我朋友的侍童,是玛丽安主人的曾祖父,比如以赛亚会长的曾祖父,曾曾祖父,和他有着极其相仿的人生经历。”
“他们都是,在十八、十九岁前仿佛没有这个人,过了两年,就成为了备受瞩目的天才,几乎是一比一复刻,却从来没人怀疑过。因为除了圣殿,没有任何渠道能查到他们的信息。”
伊荷给跑过来的玛丽安擦了下嘴筒。
“学姐,你不觉得可疑吗?不管是被家人领走又出现在副楼的干尸,还是同时在场的以赛亚会长。”
“你怀疑法丸社包庇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