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血。”

伊荷在他吼出来前及时出声。

潘趣惊魂未定地盯着y,过了好一阵,才认出来对方真的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大巫师,刚才他要是再晚点出声,胆子都要被吓破了。

饶是如此,潘趣还是离他远了点,打量起对方淌血的斗篷,“您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待会儿再跟你说。”

伊荷掏出手帕,准备擦脸上的羊血,手帕碰到皮肤,才想起来今晚用的是塞维刚送的一条,顿了顿,还是照擦不误。

潘趣看他两手空空,怀疑y这次搞得那么狼狈还没逮到魔物,心情不好,才对那群可怜的绵羊下手,识趣地噤声。

伊荷擦完脸,把手帕放回口袋,带着潘趣走进羊圈,从那堆残肢下方的稻草里,翻出了几只还在喘气的绵羊。

这群幸运的小东西好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同类的惨状,还把“刽子手”当成了救世主,一个劲往y怀里拱。

潘趣看得都有点不忍心了。

“阁下,这是……”

“雇主要留下的健康羊崽。”

伊荷用水刀砍断刺网,牵出一条拉到中间,将羊圈一分为二,将那群绵羊拦到后方,再凝出一把铲子,站在刺网前就地挖坑。

潘趣看出她要做什么,也放下麻袋,上前帮忙。

羊血味倒是不膻,就是有点辣眼,潘趣没挖一会儿眼睛就被熏得不行。他给自己打了两层防御罩还是不太行,看到对方动作自如,不由瞄了眼y的防御罩,“您的防御罩看起来很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