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莫里斯回神,“抱歉。”他翻了翻病历,“刚才讲到哪?”
离得近的实习医生说:“病史。”
“好,我们继续。先了解患者过往的……”
……
回到诊室,莫里斯把病历夹进文件夹,放进书橱,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他从桌上的墨水罐里取出一支羽毛笔,抽出一张纸,正要写些什么,又放下笔,走到窗外。
楼下的花园里,穿着病号服的患者们正在护士的陪伴下欣赏风景,边上有小孩玩球,再远点是医院的外墙,那里被森林包裹起来,看上去密不透风。
不过,只是看上去。
莫里斯的镜片折射出一只长毛流浪猫经过森林外围的足迹,它的身上,还残留着他留下的魔力印记。
“失败了呢…”
男人摸了摸左胸口的发带,语气却没有几分遗憾。
好在不止准备了这一份。
身后,刚才听过课的实习医生推门而入,“教授,有病人。”
“来了。”
莫里斯转过身,朝前走去。
黎夏成功说服了塞缪尔教授。
准确而言,她说服的是慕多女士。慕多女士就是不愿意跟她的兄弟姐妹争夺王位才放弃爵位,离开王室。让丈夫答应劝同事收一名学生只是小事,但当这件事涉及到政治时,她就会慎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