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宁痛叫。
看着男人已经邪恶到这种程度了,还面无表情,给人感觉他好像性冷淡的样子,她皱眉骂道:“衣冠禽兽。”
这是她第一次骂他。
是不是有点儿恃宠而骄了?
“那就不要衣了吧。”纪池城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句,然后慢条斯理的解着身上病号服的衣扣。
他连衣冠都不要了,直接当禽兽。
所以他今天是铁了心的要啪啪啪了吗?
这是在医院,在病房啊,门都还没有反锁,纪安宁咬着唇,眸光闪闪,纪池城的唇,渐渐的压了下来。
她的心脏砰砰直跳,既紧张,又觉得刺激,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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