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慧芝气得站起来推了他一把:“你说什么!我们回来是来诉苦的,你倒好,和外面人串通一气是吧?要我说,这事要怪就全怪你自己!你自己瞎了眼睛把赵静那种女人当个宝贝,她可真够厉害,她敢买凶杀害嫡女和主母啊,这样的胆识和魄力,我们可真是自愧不如!”
“你少胡说!”许伦指着她的鼻子骂,“外人说就罢了,你自己都说她买凶杀主母,传出去你就看着将军府完蛋,你自己也跟着死吧!”
“好了!”
老夫人气得怒喝一声,把手边的木凳翻倒在地上。
“真是家宅不宁!闹得还不够吗?”
“你们也是世家长大的孩子,出了事也该动动脑子,想想怎么解决,你们这样起内讧,岂不是让外人愈发看了笑话!”
许伦和许慧芝都很不服气地坐了下来,好歹是没有再吵了。
老夫人长叹了口气。
“行了,都静下来仔细想想,这事如今该怎么办?”
许慧蓉已经平静下来,擦了眼泪道:“要我说,这事的源头就在余袖清身上,让她出面,对外澄清不就行了?”
许慧芝咬着牙道:“就该她去澄清!这女人,就是看不得我们好过!等她回来了,伦弟你可别再纵着她了!就该再迎几个妾室进门,杀杀她的气焰!”
许伦苦笑着没有说话。
老夫人冷声开口:“还在这做什么梦!那余袖清都说了,她要和伦儿和离!以后就待在余家,不会再回来了!”
两位姑奶奶猛地一怔。
许慧芝讶异地说道:“和离?她竟敢提和离?她真是连脸面都不要了?她一个妇道人家,和离了以后谁还敢要她?我看她是虚张声势!”
无人作声。
除了她,在场三个人都清楚,这回连余家都出面了,恐怕她是来真的了。
许慧蓉双眼咕噜噜转着。
如今只是外面的谣言,已经让婆母对她愈发轻蔑,一晚上就往家里塞了两个妾室。
若许伦真的和离,恐怕她婆母愈发要嘲讽苛待她。
旁人或许会诟病和离的妇人,但在她婆母那里,凡事只会轻看他们将军府。